关于“没事”当代艺术展
2010-7-13  来源:财神爷网  【点击次数(10507)次】
摘要:如今,艺术已将界限粉碎,任何图像或物品都可能具有潜在的一步跨为艺术品的可能,这一步也许只由艺术家亲笔签名,或美术馆空间陈列来完成。艺术已经无限泛化、渗入到生活的最微小的缝隙。这种扩大也消解了艺术本身,艺术成为现实,它无处不在,也终将无处可寻。“没事”和“出事”都充满了这种把现实与艺术相互混淆、搅拌的倾向。在5月38个“个展”的停电把事儿闹大之后,

                         既然That's all right——关于“没事”当代艺术展

付晓东


老耿认为:“没事儿”就是把一切都往好处想的“自我满足”/“自我安慰”/“自我催眠”,和去年的虚张声势的“出事了”相比,由于具有一种“大而化之”/“粉饰太平”/“潜藏着更大危机”的意味,而显得更上层楼。

如今,艺术已将界限粉碎,任何图像或物品都可能具有潜在的一步跨为艺术品的可能,这一步也许只由艺术家亲笔签名,或美术馆空间陈列来完成。艺术已经无限泛化、渗入到生活的最微小的缝隙。这种扩大也消解了艺术本身,艺术成为现实,它无处不在,也终将无处可寻。“没事”和“出事”都充满了这种把现实与艺术相互混淆、搅拌的倾向。在5月38个“个展”的停电把事儿闹大之后,12月的“没事”显出稳定军心的愿望。同时,也衍生了一种大事过后的无聊之感,没有什么决定性的事件将会发生,一切已经完成,一切如此完美,“摆在我们面前的……这最后一段时间犹如一片空荡荡的海滩”(鲍得里亚《The Year 2000 Has Already Happened》1988,P44)。

一、 犯规

邵一的《介入常常》是在单纯空旷的影棚中摆拍了二十余全身人像,他们穿YSL西装,系GIVENCHN领带,而身体却透过古怪的姿势和表情揭露出真相——这是一群痴妄之人,一群精神错乱的疯癫者被包裹在西方现代性的“文明+理性”的外套下手足无措。疯子、智障、痴呆,这些欢乐的精神症患者——人的无遮蔽野性和本质生命力的呈现者,在机械冷漠的环境中,显出格格不入的别扭与倍感伤痛的挫折。

如果以福柯为向导,则不难进入展厅。杨振中的《看店》是6台闭路电视,从不同的角度即时监视着商业街中的一家出售针织帽品的小店。这是一个现实中无人看守的小店,却于人流中倍显孤独。在监狱历史中,最节省和生效的是1791年边沁设计出的Panopicticon——“圆型监狱”。它配有百叶窗和高耸的中央监视塔楼,玻璃牢笼中的囚徒则感觉随时有人监视,整日惶恐不安。“看守”的职能被抽空化、全能化和内在化,形成了自我监控和互相监视的挥之不去的幽灵。社会生活亦是如此。当强迫性的权利把规训与法则不知不觉的建构成每个人内心世界的基石之后,即使不费一兵一卒,即使环境宽敞明亮,但它依然恐怖、阴森、残酷、压抑,而且坚不可摧。这一切的功效,在杨的小店中奏了效,从监视器看过去,两天前有人看店时,还时常有青春靓丽美少女不厌其烦的揽镜自顾,讨价还价;而展览开幕人去楼空之后,再无人前来问津,瓜田李下,行人皆避之惟恐不及。随着犯罪成本的不断提高,那个百叶窗后面的幽灵早已牢固的守住了每个人的内心。

如何完成这场兵不血刃的完美震慑呢?欢迎使用德国飞苹果(Alexander Brandt)公司第6代高科技尖端产品——倍思布通牌碗式“洗脑机”,针对各类化学药物和肉体惩罚皆无明显效果的疑难精神顽症有神奇疗效。患者只要坐入洗脑机,系好安全带,就开始全封闭,轨道旋转式洗脑。周围亮起来的是传媒制造的偶像/明星/娱乐/广告/新闻,仪式性的领导/升旗/体操/检阅等场景。随着旋转速度的加快和时间的延长,这些重复出现的漂亮图片和美丽音乐也变得似乎难以忍受,只有按下“我同意”的红色按钮,机器才会停下,并宣布“你是一个好人”,疗程结束。本机通过长期、大量、反复刺激的图像和讯息,将患者脑细胞的错误刻记理顺、纠错,在头晕目眩的轻松娱乐中使脑细胞与社会生活规范协调统一。治疗无创伤、无痛苦、无强迫,每天洗脑一次就如同看节目一样心情舒畅。洗脑机由此闻名,被喻为现代社会生产集体无意识的“永动机”,指引精神领域前进新方向的“Super Star”。

只有艺术,才纵容意外。徐震延续了以往作品中用超真实颠覆真实的游戏,试图向规范之外做又一次表演性的跳跃。在《18天》中,记录了徐震自架车团队带着自制的飞机、坦克、军舰的遥控模型向中俄、中蒙、中缅的国境线做的三次逾越的努力。结果,中俄边境荒寒恶劣,天时不助,只好半途而返。中蒙边境遭遇巡逻部队,被人为制止。终于,在中缅边境,找到界碑界河,坦克和军舰逾越行动大功告成。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中方坦克绕过86号界碑的警报新闻,展场堆积了整个行动的过程,是一些照片、影像、工具模型、旅行剩余物和相关法律条文。这是一场千里迢迢,兴师动众的象征性的越界,一个个人化的微小的对极限的逼近,用一个空洞的而充满隐喻的形式再造的一个传媒事件。这就是我们所熟知的“真实”,无数人为造作的真实。事实成为一场传媒精心策划的比真实更真的表演,真和假越来越混淆不清。也许现在的媒体虚构表演(如《真实的谎言》中飞机撞大楼和《后天》的海啸特效),就会成为日后生活中出现的真实。徐震不远千里的对实地进行侵略演习,又故意破绽百出,用戏仿权威传媒的形式对边境法律进行了虚拟的挑衅,用坏小子无理取闹的态度对国际政局进行了恶搞性预言。

二、 群际

黄奎的《955,295.01元》展出了他在1个月内向54位亲戚朋友用各种借口借来的全部现金。这些钞票和硬币,在保安的维护下,在灯光的照耀下,在敞开的皮箱里,大放霞光。借用现成品——大量的“金钱”,及其所附着的社会意义,作为作品直接呈现,当然具有某种拜金主义的反讽意味。更重要的是展览第二天,对于“借钱”这个过程通过现场照片和全部借据的呈现,把这个话题引向深入,整个过程充分的展现了个人与“熟人社会”相互关系的问题。在完成作品后,黄表示“全是朋友的帮忙啊”(见http://hey.ionly.com.cn,访问日期:2007-1-22)。熟人社会,就是以一定的生活范围、血缘关系,或者一定的价值取向,结成的社会系统。以“朋友”的人际关系和“口碑”的道德舆论保持平衡和压力,通过利益、文化等互相交换与整合形成协作团体。借钱的整个过程都是非法律化的,无保障性的,全靠个人积累多年的信任感。抛除情谊不谈,这种利益关系又是一念之差的,极不稳定和脆弱的。在中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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