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艺术“弯曲的纬度”
2010-9-6  来源:网上搜集  【点击次数(8748)次】
中国当代艺术研究院士们的“建构之维”艺术邀请展,展出作品几乎毫无新意,如同麦当劳套餐一样寻常乏味。特别是三大美术学院的院长作品,像三十年里不曾摆动过的老爷钟。相比之下,昔日反权威、反主流、反体制的草莽英雄,显得极为难堪,他们与朝廷官员一起似乎矮了一截,论名气、数年纪、比功夫也不至于是孙子辈,实在有大煞中国当代艺术威风;江湖上则是骂声一片,当年被官府撵来逐去,落草京郊荒野,如今归顺却那般弯曲的纬度,实在辱没了前卫艺术家的反叛个性。

――兼评“建构之维”院士画展

    中国当代艺术研究院士们的“建构之维”艺术邀请展,展出作品几乎毫无新意,如同麦当劳套餐一样寻常乏味。特别是三大美术学院的院长作品,像三十年里不曾摆动过的老爷钟。相比之下,昔日反权威、反主流、反体制的草莽英雄,显得极为难堪,他们与朝廷官员一起似乎矮了一截,论名气、数年纪、比功夫也不至于是孙子辈,实在有大煞中国当代艺术威风;江湖上则是骂声一片,当年被官府撵来逐去,落草京郊荒野,如今归顺却那般弯曲的纬度,实在辱没了前卫艺术家的反叛个性。 

  一位叫袁霆轩的艺术青年,对中国当代艺术界表示不满地写道:“中国知识分子惊慌失措的发现‘文化鈥櫜皇且恢肿非螅傥恢帜比∏频氖侄危潜纠吹谋税兑丫桓脑毂煌呓獗幌狻S谑亲魑蝗豪硐氡换俚恼绞浚泄闹斗肿尤禾逡鸭寤┍洌踔敛恍枰冻鲂睦砩系拇郏热晃薹ǘ钥拐飧鎏逯疲敲淳透接拐飧鎏逯粕瞎洞妗……,无论是附着于政权(详见当代艺术院士)还是附着于金钱(详见改造历史大展),艺术家和策展人都已经默认了文化的工具价值[1]。”这番话指出了中国文化界的普遍现状,袁霆轩的感受可能是历代中国青年的共同悲愤。假设袁轩是明日之星,他可能是体制内的罗中立等人或是体制外的王广义等人,因为中国历史始终无法摆脱机会主义者胜出的宿命怪圈。上个世纪80年代兴起拿来主义现代派艺术,形同当时流行的喇叭裤一样,结果引起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唯有那些在压抑中的年轻人跃跃欲试,从而演化出貌似叛逆的痞性基因,这便是中国先锋派艺术的精神病根。当代中国的乌烟瘴气,显然跟纯正的“红旗下蛋”不脱干系;大历史已证明了这些人的崇高理想、反叛姿态存在着一种虚伪的表面现象,骨子里始终充满了贱民禀性,造反胜利则称霸为王,不然就归顺拜官。象王广义、徐冰、蔡国强、张艺谋等人,公开表示崇拜毛泽东,其实一点也不偶然,正如同毛本人极为推崇秦始皇、朱元璋一样,奴性贱民总是敬畏强梁。

  当年反权威、反主流、反体制的前卫艺术家,转而今天边附庸权力、迎合主流、归顺体制。本来,艺术家进国家美术馆做展览、出任艺术院士极为正常。关键在极权宰制的社会里,政府是绑架国家的专制势力,官员是掠夺人民的社会寄生虫,任何有文化良知、独立人格的艺术家,必然有着水火不容的基本立场,何况曾是反叛体制权威博得美誉的前卫艺术家。很显然,“建构之维”艺术展,揭开中国前卫艺术的脆弱本质,并见证了极权主义和机会主义在中国仍是胜利者。

    当代艺术的中国闹剧

  不能说中国当年先锋派艺术家全是机会主义者,至少有人不屑那么做,也有人想被招安而没有资格。在“市场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艺术神话下,走向招安红地毯便是升官发财、人生大圆满,张艺谋便是最好例子。中国历史始终是一部机会主义的胜利史,也是近现代始终无法走出半封建的内在根源。

  北京奥运前夕,巴黎发生“奥运火炬”事件,王广义、卢昊公然以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姿态出现,******国巴黎马约尔美术馆的一个展览,理由是法国政府对待北京奥运的态度令他们感到非常不舒服。周春芽乘机发起了联合声明,得到张晓刚、岳敏君、王广义等人的响应。这场爱国秀表演,真正动机意图在今天已大白天下,让人看清了这些当代艺术家的思想根底和艺术立场。不错,重要的不是艺术,更不是单纯的爱国,而是国内火爆艺术市场,巴黎火炬事件只是提供了绝好的表演现场。不论这些人从前反叛还是现在归顺,可皇帝还是那么个皇帝,朝廷还是那么个朝廷,关键在于艺术家们跪了下来。周春芽致信王广义等人,显得气概十足地说:“看了你们关于取消2008年6月法国展览计划的声明令我十分感动!我坚决支持你们!艺术家不可能是完美的,但作为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艺术家,你们有血性、有骨气、有良知、有正义!中国当代艺术家其实是对这个社会是最持有批判观点态度的,特别是权贵和保守势力。因为作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如果他没有良知和诚实他是不可能创作出伟大的艺术。”[2]

  作为一名具有现代人文精神的前卫艺术家,起码不是一个狭隘民族主义者,何况那家被抵制的法国美术馆,跟“藏独”分子、跟北京奥运没有直接关系。要标榜“血性、骨气、良知、正义”,至少王广义等人没有任何优越感,那种肉麻做法显然不是真正的“义和团”。机会主义追求自身利益,向来是不择手段而无须原则。巴黎“火炬事件”之后,接着是53届界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中国当代艺术院院士顶戴、中国美术馆“建构之维”画展。这一切,来得太有戏剧性效果。兴许,本来就是一场历史误会,人们可能误读了这些人的艺术作品,据说那种“弯曲的纬度”代表了一种“神勇”。

    中国前卫艺术的身份流变

  历史总是具有讽刺意味:一群充满热血的理想青年,本无心造反却站错了队伍;当起义失败之后,好事不再有这些人的份儿,原本蠢蠢欲动便变得沮丧绝望。于是,他们开始以调侃、晦涩、嘲讽的姿态出现,从而赢得中国边缘先锋艺术的江湖旗帜,受到海内外的赞赏以及支持。掌声、鲜花、名气、金钱接踵而来,作品价钱、江湖地位也随之益涨。然而,贱民的痞性、名利的诱惑,这些无心造反而成了美术明星画家们,开始步入张艺谋之后尘,归顺朝廷,他们的人生舞台在祖国,得罪了官府已是心头之患,毕竟不再是一无所有的无产流寇。因此,这些反权威、反主流、反体制的前卫艺术家,摇身一变,成了抵制西方、忠于党国的即时先锋;作品代表国家巡展世界,享有中国艺术研究院院士顶戴,与官僚权贵同台亮相。早年叛逆是无意识的力比多冲动,今天归顺是利益的驱使,重要的不是艺术。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整个社会处于极度不明朗状态,各种思潮来势凶猛,这是长期压抑带来的时代激流,从而拉开了“85”思潮以及新美术的序幕。由于一代强人的谢世,权力出现松弛,上层派系斗争也越发激烈。邓的复出,并能够把当时主导地位的左派势力――毛系人马挤出国家权力中心,没有民间支持和社会呼声是不可想象的。除了拨乱反正之外,默许农村搞单干、开放自由舆论、否定“三个凡是”,迫使华国(feng)让位。接着,自由化思潮开始指向政治体制,矛头直扑当政“老人”,权力高层成立中顾委(82年),逼退了一些老人,加强了权力集中;唯独关键人物不肯退,直到86年“十二大”时,邓才让陈云、李先念陪他做样子“半退”,实际上大权仍在手中。从利用社会自由思潮到反“自由化”运动,原因要求政治体制改革的呼声,在党内外都一浪高过一浪,直接威胁到“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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